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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既然人间功业已经到了头，既然朕生来便具有神性、与那些凡夫俗子完全不同……若是能借祂的力量升格成神……尝尝凡人之外的权柄与欢愉，接纳祂，似乎……才是归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，人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眼底的抗拒一点点融化，妄满意地弯起眉眼，温暖滑腻的触腕顺着他的脚踝缠绕上来，另一根触手轻轻覆向他的眼帘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心放宽，好好睡一觉，醒来一切就都圆满了~”

        睡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晏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顺着那股温柔的力道就要往下合，喉咙里几乎已经滚出了那个应允的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就在眼帘即将合拢的最后一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意识垂在枕畔的右手，在锦被褶皱里摸到了一件冰冷坚硬的锐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先前欢好时从“李云柔”发间取下的玉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指腹被簪尖硌出的一点刺骨凉意，让即将彻底沉沦的景帝猛地打了个激灵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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