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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过去看,掌心一层硬茧,指肚上全是旧烫疤,新的红的旧的白的交叠着,虎口那道疤最长,有一寸多。我说这是怎么弄的。她说掀锅盖掀的,头一年不熟练,一锅滚汤泼在手背上,燎出一片泡,她婆婆拿针给她挑泡,一边挑一边说她,巧云,你这手挑了泡还是掀盖的手,别矫情。她说完把手抽回去,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,烫得直咂嘴,也不吐。
她说你这手才是真手艺人的手,你那指头上全是刀片压的印子。她把我那只手拉过去看,指肚上那两道浅沟摸得她直点头,说这印子好,这印子稳,姐搓背搓不住客人,你这几根指头能掐住。我说你掐得住我。她把手一抽,说姐掐你干什么,姐又不是你媳妇。
堂姐把短裤扒了,搭在长凳上。她里头什么也没穿,那条旧胸罩她顺手也解了,扔在短裤堆上。她抓过挂钉上一条大浴巾往身上一裹,从胸口裹到大腿中段,系了个结,两条腿光着,说就这样,姐不穿那玩意儿,穿着泡一身痱子。
我说你这是串门还是来洗澡的。她说姐这是借你的地盘凉快凉快,你嫌姐你别进来。她抬脚跨进池子,水漫到她腰,她舒服得整个人往下沉,肩膀一松,浴巾下沿浮在水面上漂开一片,两条腿在水底下张开,脚背互相蹭了蹭,长出一口气,说这才叫人过的日子。
她拍拍池边长凳,让我坐。我坐在凳上,她还泡着,浴巾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,胸口那两团压出两道深沟,乳晕是浅的,奶头被热气一蒸立起来,硬得像两颗枣。她把脚从水里抬起来,搁在我膝盖上,水顺着她小腿往下淌,淌到我裤子上洇开两块。
她说接着修,那两片还没弄完。我把她脚底板按在膝盖上,刀片削厚甲,她那只脚在我手里软得像发好的面,脚心一按她就缩,说你别按那儿,痒。我说你不动我就能剪快。她不动了,另一条腿却慢慢从水里伸出来,搭到我另一边的腿上,脚后跟在我大腿内侧磨了两下。
我抬头看她。她眼珠子往上一翻,装作看屋顶,那只脚却顺着往我裤裆那边蹭,脚趾头勾住我裤带往外一扯,脚底板贴住我那根东西隔着布来回搓。她脚底板肉厚,纹路粗,搓上去又糙又热,我两下就硬了,顶在她脚底板上跳。
她说哟,这么快。我说你脚底板蹭谁谁不硬。她笑出声,把脚抽回去,弯腰从水里捞起另一只脚,两只脚一起踩上我大腿,脚底板夹住那根东西来回捋。我裤子被她脚趾头拨到膝盖,龟头露出来,紫红,龟头顶上那滴水先蹭在她脚心,她脚趾头一蜷,把那滴水攥在脚心里,说你这东西长得倒是周正,就是太瘦,韦国平那玩意儿比你粗一圈。
我说你让他粗一圈的来给你搓背。她说不行,他手粗,搓得我皮疼,还是你手细。她两只脚底板一上一下夹着捋,脚心压住冠状沟往下碾,脚趾头掐住龟头来回捻,另一只手撑在长凳上,身子往下压,浴巾从肩上滑下去一半,那两团整个泡在水面上晃。
我按住她两只脚踝,说你别用脚了,下来。她说不,姐先用脚把你这饿相喂一半,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。她脚底板搓得更快,脚跟压住根往上顶,脚趾掐住冠往下捋,水珠从她脚背甩到我小腹上。我大腿绷起来,腰往前送,她立刻往后一仰,脚抽出去,说你别急,姐还没玩够。
她从池子里站起来,水从她身上成股地流,浴巾湿透了贴在身上,等于没遮。她把浴巾往上一提,只兜住胸口,两条大腿全露着,胯骨那一片白肉上挂着水,腿缝里已经湿了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成一条细线,滴在池边瓷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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