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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项目林铃记不太清了。她的注意力始终被陆闻牵着走——他扶她过绳索桥时掌心贴着她后背的温度,他递水时拧开瓶盖再给她的习惯性动作,他给她补防晒时手指蹭过她后颈的触感。每一件小事都轻得像羽毛,但堆在一起压得她心口又满又胀。
傍晚六点,大巴车载着满身疲惫的同学回学校。林铃靠着陆闻的肩膀睡着了,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把外套盖在她身上,然后温热的掌心覆上她搭在膝盖上的手背,轻轻拢住。
她假装没醒,但嘴角偷偷翘了一下。窗外的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粉色,大巴平稳地行驶在回城的路上。她闭着眼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传过来,安稳得让她想永远停在这一刻。
到校门口的时候陆闻轻轻推醒她。她睁开眼,对上他低头看她的视线,眼底有一点温柔的光,藏在那副金丝眼镜后面,只给她一个人看。
"送你回宿舍。"他说,声音低低的,"晚上还打游戏吗?"
"打。"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,"你等我上线。"
陆闻看着她没说话,伸手把她嘴角边沾着的一点饼干屑擦掉了。他的指腹在她唇角多停了一秒才收回去,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拎着她的包下车。
林铃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背着两个包走在前面的背影,忽然加快两步追上去,在夜色初降的校园路上悄悄牵住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。
陆闻的脚步顿了一下。他没有回头,但手指微微收拢,把她的手完完整整地包裹进掌心里,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。
路灯次第亮起来,把两人交握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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